“胖党”与“瘦钢筋”
2011-10-25 10:06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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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很有钱,不仅流动性过剩而致宏观调控力度持续增大,而且看似清水衙门的机构很潇洒地大把花钱,如云南省委党校开支一千五百万购置办公家具。中国很缺钱,不仅百分之八十的中小企业难以获得银行信贷,而且用于改善社会弱势生存条件的资金日见紧绌,如保障房建设到明年就会无钱可用。

不管保障房建设单位如何缺钱,还是挡不住党政机构花钱。仅今年夏季,各级政府部门的办公电费开支就高达三千二百亿元。党政工作人员人均办公电费五百三十元,是去年的一点七倍。

奢谈构建“节约型政府”

党政机关的夏季电费开支主要是空调耗电(约占百分之七十六),而无论空调耗电还是日常电费开支,均不在公共舆论指责的“三公”之内,因此,各级党媒都对此避而不谈。胡温倡导的“构建节约型政府”是道德成分偏多的呼吁,各级党政机关也是写写标语而已。根据官方公布的一九七八至二○○三年的相关数据推算:从一九七八年到二○一○年底,中国财政收入增长为二十五倍,GDP增长为三十三倍,行政管理经费增长了一百零三倍。

行政经费增幅高于GDP三倍多、高于财政收入四倍多,是全世界绝无仅有的。“胖共党”现象从微观上也有表征,即如此之高的夏季电费,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党政官员个人身体发胖,发胖的人怕热,因而长时间、低温度地开空调。微观的“胖党”现象之形成,最主要原因是党政官员公款吃喝及接受关系人宴请太多,大体形成“喝一扎啤酒费两度电”的玩笑结果。

微观的“胖党”现象不仅浪费了大量的办公用电,而且也给他们本人的健康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。公开的统计资料表明:党政官员的患病率高达百分之九十,是普通市民的四倍,所有的“胖共党”官员无一例外地患有高血脂、脂肪肝、高血压、高血糖“四大富贵病”。写在肚子上的腐败正成为党的符号化民间形象。

保障房成新建的危楼

微观的“胖党”现象如果只是导致了个人健康问题,哪怕是在“三公”之外又添一项空调耗电而为“四公”,都对社会没有直接的危害。但可怕的是,“胖党”现象是“瘦钢筋”的逻辑生产者。其一,中国已经陷入土财政怪圈,各地卖地皮、盖楼房的经济增长成了养活“胖党”的正收入来源;其二,大建住房以外的公共项目如高铁与开矿等,也是“胖共党”利益分肥的一项来源;其三,利用监管权力作交易来获取非法收入,是“胖共党”们三妻四妾性消费的隐秘支撑。

以上三项几乎无一例外地涉及到中国社会的一个高频用语“钢筋”。钢筋在盖楼房、建高铁、做项目当中需求量极大,因此价格居高不下。针对这点,不法厂商与官员就想出了给钢筋“瘦身”的办法。比如,直径八毫米的钢筋每吨总长一千八百米,被“瘦身”为七毫米直径即拉长之后就变成了两千三米。建筑商因此而节省专项成本百分之二十以上。

“瘦钢筋”的主要流向是保障房。原因则是作为公益因素居多的项目有硬性的造价限制,在建筑时使用“瘦钢筋”就会使总成本有较大的降幅。另一方面,保障房的入住者大都是平民百姓,他们的命价偏低,能住进新建的危楼就十分不错了。也有分析人士指出:不少“胖共党”也很可能将是新建危楼的殉葬者,因为他们的贪婪使其忽略了新建危楼的安全危机而冒名占用保障房。不过,也有观察人士指出:冒名占用保障房的“胖共党”并不以居住为目的,加价倒卖才是真实目的。

不管“胖党”是实占还是倒卖大量使用“瘦钢筋”的保障房,都说明中国社会的公平度一如党媒的公信力那样,完全负值化了!并且,“瘦钢筋”有相当一部分流入项目建设当中去,比如建成年限较短的大桥的坍塌一般与此有关。还有,一些办公项目也在悄悄地使用“瘦钢筋”,而监管官员收取一定数额的贿款之后则视而不见。

中国版“种族隔离”政策

不管共产党以何种形式退出政治舞台,“胖党”们的真实心态是“活在当下”,或言“谁知道明天是个什么样了”。世界每开始新的一天对“胖共党”来说都是迎接世界末日的一天。因此,他们几无任何社会道德观念。

“胖共党”们以各种理由及藉口来实施阶层歧视,否则他们对社会的掠夺就是“锦衣夜行”。比方说,在北京,没有北京籍户口的高中生不能在北京参加高考;还有,许多为农民工子弟提供教育服务的学校被宣布为非法,以至于大量学龄儿童失学。而一如南非独裁时期种族隔离政策的此种缺德政策,理由简单到正常人不敢相信的程度。当局说:放开非京籍学生在京参加高考以及让农民工子弟在京合法就学,“使更多的人口无序流向北京,不利于首都人口调控”。

北京不再是全中国人的北京。首都北京正在变成一小撮人的北京,只是一撮人的政党。一小撮人的北京与一撮人的党,也恰如“胖党”与“瘦钢筋”一样,成为中国社会全面隔离化的动力。非京籍学生的高考与就学问题,是显性的中国版种族隔离政策,而种种“量身订做”的招聘与升迁则是隐性的“种族隔离政策”。

重新理解“特殊材料”

仅仅就临近北京的河北省情况看,一年内就出了省社科院某杂志主编的女儿被省社科院录用的事情,以及盐山县的县长特别奖变为安排富商与官员子女筹码的丑闻。

前者被公众关注之后,坚称“没有黑箱作业”,而笔试居前的被淘汰者则无任何与社科院挂上的私人关系。后者被公众关注后,虽然取消了所谓的特别奖,但是人们越发感到合法的逆淘汰犹如无所不在的“瘦钢筋”一样,成为支撑“胖党”为所欲为的“特殊材料”。于此,“党员是特殊材料制成的人”那句革命豪言,又有了不同的注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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